做完这一切后，王经理才松了一口气，然后挂上职业化的微笑，走了过去。
“先生您好，我看您吃得差不多了，要不要先给您结个账？”
林墨从碗里抬起头，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。
“结什么账？你们菜单上不是写了一百零八道菜吗？我才刚吃完第六十道。”
他用筷子指了指那本放在旁边的菜单。
“剩下的四十多道，一起上了吧。”
王经理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他干笑了一声，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：
“先生，您误会了，我们的意思是……您已经吃了不少了，要不先把前面的账结一下？”
林墨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。
他盯着王经理看了两秒，那眼神让王经理莫名觉得后颈发凉。
“你不会是觉得我没钱吧？”
王经理被这句话噎了一下，但碍于对方的行为不太像人类，他又不敢发作：
“不会不会，我们只是有一点点担心。您要是真没钱，这顿饭我们认栽，但您现在就得走。”
“您要是有钱，那就更好了，咱先把账结了，剩下的菜我们继续上。”
林墨听完，觉得对方说得还挺有道理，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，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拿去吧。”
王经理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。
质地厚实，边缘印着烫金的花纹，展开之后，上面是一串数字和一行签名。
数字末尾的零他数了两遍，签名他看了三遍。
而纸张最上方，那个金色的徽标，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静间财团。
王经理的嗓子突然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先生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怎么，我吃个饭还得带验资报告？我刚刚那是怕你们找不起，现在理解我的苦心了吧。”
王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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