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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站着林羽，正背着手，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们。
一只多毛兔子，一只火红狐狸
左边那只多毛兔子嘴唇哆嗦了一下，膝盖一软
“扑通”一声当场就跪了下来。
“卧槽……大、大妖饶命！”
……
林羽拍了拍手，往墙上一靠，语气随意得像问路
“能不能活下去，就看你配不配合了。我问你答，少废话。”
“是是是是……我们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两只妖同时点头，频率快得像啄米。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
林羽朝胡同口扬了扬下巴
“外面那俩世界，怎么回事？一边高楼一边城墙。”
"大人，你是新来的？一看你就是最近才被扔进锁妖井的妖吧。这边是近三百年才抓进来的妖建的。"
“那那边呢，那变的古代建筑呢”
“那是三百年前的妖建的，他们都是一些老思想，不愿意接受新的事物。
两边隔着一道缝，谁也过不去谁的地盘。那边的妖嫌我们不尊重传统，我们嫌那边的妖老思想老顽固，不会享受生活。"
林羽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重新看向那两片截然不同的区域，目光在那道裂缝上停了片刻。
"那道缝是谁弄的？"
狐狸妖歪了歪头
"不知道。反正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。
老一辈说，是三百年那批妖和三百年后面进来的妖打了一架，打完就这样了。
谁也没赢，谁也没输，中间裂了一道，两边各过各的。"
"有意思。"
林羽收回手，站起身。
目光从左边的高楼扫到右边的古城，又从古城扫回高楼。
"三百年前的，和三百年后的……"
关在一个井里，还分成了两个世界，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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