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青烟从指缝间升腾而起。
但那只手没有松开。
老者缓缓地抬起头，暗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圣剑的辉光。
“看，”
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得意
“现在的我，已经完全不怕圣光了。”
他将剑刃往旁边一推，林羽借力后撤，拉开距离。
老者抬起被灼伤的右手，掌心的焦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。
他张开双臂，像是要拥抱什么无形的存在。
“黑暗生物的血液，混合了神器的灵气，再加上现代科技的基因重构技术——
我已经超越了血族的桎梏。黑暗之主？不，这个词太小了。”
林羽皱了皱眉，圣剑再次挥出。
三道交错的圣光呈品字形轰向老者的胸口。
圣光没入老者体内，像是泥牛入海。他的胸口炸开三个拳头大的焦洞，边缘翻卷着青灰色的皮肉，暗金色的光芒从伤口深处透出来。
三秒之后，那些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弥合，连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老者低头看了看自己愈合的胸口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“没有用的。”
他抬起目光，看向林羽
“我已经不惧怕阳光，不畏惧圣光，不忌惮银器。
你们人类那些对付黑暗生物的伎俩，对现在的我来说，全是废铁。”
他猛地抬脚，向前迈出一步。落脚处，黑色大理石上的符文阵骤然亮起，一圈暗金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，整个地宫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
“是我老祖出世的时候，统治人类的时候了”
老者仰头长啸，他干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膨胀，骨骼发出噼啪的爆裂声
青灰色的皮肤撑开又愈合，愈合又撑开
一层层地覆盖、叠加，最终凝结成一具几乎有三米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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