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吴达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,三百斤苞谷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大半年的,这小子嘴里就成了“吃五天”。
吴达和刘梅对视一眼,心里都默默死了那份心——他们只盼女儿嫁个家境简单些的,别一进门就背上几十口人的包袱。
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,老槐树枯枝在夜风里轻晃。
张池推车进前院,把车支在廊下。
推开北屋门拉灯绳,灯光洒下来,地面上洒的驱虫粉已经乱七八糟了,好几个脚印踩在上面,大大小小的。
张池嘿嘿乐了——来人恐怕失望坏了,面缸是空的,橱柜里除了一罐盐和半瓶酱油什么也没有。
他舀水洗了把脸准备上炕,门外传来了浅浅的敲门声,轻得像猫爪子挠门,敲三下停一停再敲两下。
张池把毛衣重新套上走到门边低声问:
“谁?”
门外传来秦淮茹压得极低的声音,带着痛楚的颤抖:
“池子,是我。
身体实在不舒服,疼了一晚上了。
东旭和他妈都睡了,我不想吵醒他们。”
张池挑了挑眉,略一思量把门打开。
秦淮茹披着一件碎花棉袄,头发散散拢在脑后,右手紧紧捂着小腹,脸上带着明显的痛苦色,嘴唇都发白了。
她一进门先往屋里扫了一眼——门大敞着,灯亮着,八仙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医书。
张池也不关门,廊下灯泡照进来一片昏黄的光。
他让秦淮茹坐在八仙桌边,从药箱里拿出脉枕搁在桌上随口问:
“是来月事了吧?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秦淮茹俏脸霎时红了,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:
“早上来的,谁知道疼得越来越厉害。”
张池在对面坐下,秦淮茹自己将手腕放到了脉枕上,白生生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。
张池用举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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