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抹,收拾得齐齐整整的。
他颠颠儿地跑过来,挨个鞠躬叫人:
“哎哟,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,您几位好!
我叫许大茂,是池子在我们大院儿最好的哥们儿。
今儿弄了些酒菜,就等几位哥哥来呢,里头有西凤酒,还有全聚德的烤鸭——
上回池子请我吃的,今儿我特意还回来。”
他嘴上说得热乎,心里却在悄悄嘀咕:
也不知道往后和人茬架,能不能请来这几头黑铁塔似的壮汉。
我的妈,这一个个跟牲口似的,也太壮了,一个能顶五个傻柱。
张池见几个哥哥看向他,知道他们在判断许大茂的分量,便点了点头,随口说道:
“我跟大茂哥关系是不错。”既不热情也不冷淡,分寸刚好。
乡下人并不傻。
农村里鸡毛蒜皮、狗屁倒灶的事只会比城里更多,
谁家占谁家一寸地头、谁家鸡吃了谁家的菜,哪样不要斗智斗勇?
所以听话听音,几兄弟一听张池这语气,就知道许大茂和张池可能是朋友,但显然没好到知根知底的地步。
不过场面话他们都会说,不是刻板印象里那种农民,寡言讷语、见人就低头的样子。
老大冲许大茂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许兄弟费心了”,
老二还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好悬没把这孙子拍一个趔趄。
张池把马车拴在老槐树上,紧了紧缰绳,几个哥哥一人扛起一个麻袋,轻轻松松甩到肩上。
张池想动手帮忙,被老大一把推开了,还不忘教训一句:
“你那点力气留着给人诊脉就行了,这粗活轮不着你。”
张池没法子,只能走在前面带路。
一家人穿过中院的时候,院里那些还没散尽的邻居们纷纷侧目,目光里有惊讶、有好奇,也有几分畏惧。
贾张氏正蹲在自家门口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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