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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我叫娄晓娥(第4节)

这样直白,娄晓娥哪怕戴着口罩,看不清全脸,耳朵尖都红透了,眼睛里也满是羞意。

她低下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小声道:

“量不多,颜色浅淡,有血块。一般都晚几天——有时候晚一个礼拜。”

她说完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张池一眼,又赶紧把目光移开。

张池再问道:“腰疼吗?”

娄晓娥都顾不上害羞了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委屈和惨兮兮,眉毛往下撇了撇:

“腰都快断了!好疼!每次来的时候,腰都跟被人拿棍子敲过一样,晚上躺下翻身都疼。”

她说着下意识地拿手去揉后腰,揉了两下才反应过来,这是在诊室里,赶紧把手放下来。

张池没有露出什么怜惜之色,表情始终平静。

他把每一项都一一记录在病历本上,字迹工工整整,然后开始再次诊脉。

这次他诊得比刚才更仔细,手指在娄晓娥的寸口上换了几个角度,提按推寻,反复了将近十分钟。

诊完双手脉后,他一边记录一边说道:

“是沉迟无力之脉,又有些细脉的脉象。

沉脉主里,为里证。以左手尺部为迟,左尺迟肾虚寒。

你的虚寒比较严重,脾气又不足,极易引起寒凝,所以经行有血块。

而且脾主统血,脾气虚弱则无力统血,因此血块淤而不散。”

他放下笔,抬起头来看着娄晓娥,语气平缓但很笃定:

“娄晓娥同志,你的宫寒比较严重。

如果不治的话,将来受孕也比较困难。

这都春天了,你的手还这么冰凉,冬天估计更难熬——手脚都是凉的,睡一宿觉被窝都暖不热吧?”

娄晓娥整个人都懵了。

她呆呆地坐在诊椅上,口罩上方那双明亮的眼睛,直愣愣地看着张池,好一阵才回过神来。

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了:

“张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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