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是生小当时,坐月子落下的病,月子病还得月子治。
一个月撑死十块钱,最多一年,就能调理好。
我看病不要钱,可你家也不能逮着我一只羊,拼命薅啊。”
贾东旭苦着脸说没钱。
张池摆手:
“我最后让一步——让你妈坐进来陪着,我先给她扎两针,清醒清醒。
同意就答应,不同意另请高明。”
贾张氏冲出来,手指头直抖,不敢再骂,只问:
“你非把我老婆子拽你房里,安的什么心?”
张池靠在廊柱上笑容灿烂:
“贾大妈,我可没想过给贾东旭当便宜爹。
您也不看看,您跟我妈一般大年纪,我得多想不开,才往那方面想。”
许大茂快笑疯了,拿拳头直捶墙,傻柱在对面也乐颠颠儿的。
贾东旭面色铁青,这话没法接,骂不过打不过。
贾张氏竟坐地上哭了起来:
“我一个寡妇家家的,你们都欺负我。”
易中海看不下去了,背着手走过来:
“都别笑了,有什么好笑的?
池子,你贾大妈再怎么说也是老人。”
张池摊手一脸无辜:
“我这不是没法子吗?
我马上要结婚的小伙子,天天给小媳妇扎针,得拉个人陪着。
秦姐一身月子病,偏偏天天沾水做家务,我这扎的都是辛苦针,白费力气。”
妇人们纷纷点头,说坐月子受的罪,她们都懂。
易中海笑着接过话头:
“淮茹第二天能舒服了就是你的功劳,全院人给你作证还不行?”
张池直戳要害:
“您快歇菜吧,就您最先抓的破鞋。
您是一大爷带头不信,别人还怎么信?”
易中海笑容凝固,周围一阵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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