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每次都是在她说话的时候,忽然进针,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“要不是那天我糊里糊涂答应你针灸,加上身子不舒服,我才不让你这么作践。”她嘀咕。
这大半年来,他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,正如他所说,一切都是为了崇高的医学事业。
张池没接话,起身拿过笔记本记录,随口说:
“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。
棒梗我看行,胆子大,脑子活,敢作敢当。
就是被贾大妈带歪了,有些毛病得扳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: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
将来他要是没出息,我就找你。
你是他叔,又亲口说了他行,他要是没出息,就是你眼光不准。”
张池笑:
“只要你舍得,一定让他成才。”
一个半小时后,张池收针,擦拭银针,坐到八仙桌前记笔记。
写完抬头,秦淮茹还没走。
她坐在炕边,拿蒲扇一下一下扇着褥子上的湿痕。
见张池看过来,她脸一红,岔开话题:
“你这些笔记可放好了。
今儿让傻柱进来看了账簿,改明儿让人看见你写的这些,万一赖我身上,我还活不活了?
这院里的人没事还能编出二两闲话,要是拿着你的笔记,还不得把我嚼成渣子。”
张池说:
“放心,里面又没写你的名字,都是‘某妇’。
再说,我藏在比钱还隐秘的地方,别说柱子哥,棒梗来了也找不着。
就算找着了也看不懂,我那字龙飞凤舞,除了我自己没人认得全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秦淮茹拿扇子轻拍他一下,又歪头看他,
“池子,你做人真可以。
当着傻柱的面叫柱子哥,背着也这样叫,人前人后一样。
这院里多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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