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三大爷,从轧钢厂借到村里,他们都知道。
我张池借钱娶媳妇,不丢人——反正又不是不还。”
嘶。
徐慧珍眼角跳了几跳,表情隐隐僵硬。
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,放下杯子问道:
“那你给人看病,为啥不收钱呢?
你医术这么好,哪怕一人收个三五毛,一天下来也不少了。
我听说你在你们院儿里,一晚上能看二三十个病人——
这要是收费,一个月怎么也得多挣二三十块。
你倒好,不但不收,还倒贴药材。”
张池摇了摇头,把玩着手里的粗瓷酒杯:
“本意是做些好事,再锻炼锻炼医术,积攒经验。
咱们老百姓啊,从来都是小病拖着,大病挨着,
快不行了,才往医院送,也就尽个意思。
要是收费,来看病的人就不多了。
再说我借钱又不是不还,我是干部,工资不低,还年年长,
最多三五年就还清了,他们不怕。
我每月发了工资,第一件事就是挨家挨户还钱,
虽然一次还不了多少,可大家都知道我讲信用。”
蔡全无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他那碗二锅头,粗声说道: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兄弟,您就是看得透,放得下,不拘泥。
那这两缸酒算我借您的,您多时有钱了,多时还,
不然就是不愿和我一个窝脖儿亲近。”
他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,粗粝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执拗。
张池哈哈笑了起来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,几滴溅在了桌面上:
“蔡大哥,您这是将我的军啊。
成,算我借您的,两缸酒,分三年还。
您放心,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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