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超被他这番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,嘴角抽了好几下,好容易才把那口恶气吞下去。
他咽了口唾沫,凑近了些:
“池子,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。
多少老同志,干了一生革命事业,好不容易迎来了胜利,建立了新中国。
可是你是中医,你懂的。
到了一定年纪,那方面……”
张池没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:
“哥,想都不用想。
有些药材根本已经找不到了,像犀角、虎骨、老山参,可遇不可求,那人运道好,正好备齐了。
除了这些,我还垫了一千五百块的生药去炮制,光辅料就是一千五。
这么大的代价,总共只得十丸,我分了他五丸。
您说,这种药怎么可能量产?
再者说,我也不想成天守着药匾泛丸,那不是我的理想。
我是个大夫,不是卖药的。”
娄超还不死心,又追问道:
“那药方,池子,你把药方给哥,哥去帮你弄。
你放心,不用你出面,药材我来找,人手我来雇。
咱们娄家在粤省还有些关系,那边离南洋近,药材渠道广。”
张池把茶杯往娄超手边推了推,才开口:
“哥,药方是我留给我儿子最宝贵的财产。
这方子不是死的,不同的人不同的体质,配伍要随证加减。
我把方子给您,您也配不出合格的药丸来。
制药这活儿,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。”
娄晓娥在旁边站了半天了,听到“儿子”两个字脸上先是一红,然后也顾不上害羞了,赶紧帮腔道:
“哥,咱们家还是生意人呢,哪有你这样的?
池子都说了是留给儿子的,你还问。”
娄超嘿嘿一笑,退了一步,挠了挠后脑勺:
“失态了,失态了。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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