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看。”
张池乐了:
“大丈夫俯仰无愧,被看看也没什么。
就是怕几位姐姐看完我,回去再看自家爷们儿——这日子还怎么过。”
工人们轰然大笑。
傻柱拿裤衩指着张池对左右炫耀:
“听见没?咱自己人,我们院儿的!”
张池招呼刘光齐把衣裤送进仓库。
许大茂缩在角落,两手捂着裆直哆嗦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。
刘光齐哈哈笑:
“大茂,真挺白。”
许大茂手忙脚乱穿裤子:
“池子,今儿多亏你!傻柱那孙子给我等着!”
张池靠在门框上:
“多大点事。
回头跟人吹牛,就说一亮家伙镇住一群人,她们全吓跑了。
你越计较,她们越看你笑话。
大大方方的,她们反倒觉得没意思。”
许大茂眼珠一转,拍大腿:
“池子,高人啊!明明是丢人的事,让你一说倒成长脸的了!”
出来路上,刘光齐憋着笑:
“这孙子该不会真这样干吧?”
“看命吧。脸皮厚的人活得滋润。”
刘光齐忽然害臊道:
“池子,我下下个礼拜天结婚,能借你自行车接亲吗?
对象住永定门外,坐公交得倒三趟。”
“这还用问?
直接去后院推车,我上班走路就一刻钟。”
刘光齐高兴道谢。
下午下班,张池骑车去娄家公馆。
娄晓娥待了一天,跟娄母学针线,吃了糖醋排骨。
娄母见女儿比结婚前还娇憨,放了心。
张池到后,娄父带他上二楼书房。
张池先取出白瓷药瓶,倒出两颗褐色药丸:
“爸,就这两颗了。
除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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