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你能不能吃苦。”
进了院子,破旧库房杂草丛生,檐下堆着报废枪炮零件。
大狼青不拴绳,凶狠地盯着张池手里的纸包。
张冬崖三步上前拴了铁链:
“青子,不是不给你吃,是我都不够吃。”
张池展开肉菜,满屋肉香。
张冬崖风卷残云,连酒带肉吃个干净,打饱嗝后眼皮耷拉下来。
“张老,您歇着,明儿我再过来。”
张冬崖眯眼刮了他一遍,见这年轻人眼神清正,心软了:
“你真受得了这苦?”
“我是农民的儿子,最不怕吃苦。”
“姥姥,到底是年纪大了。
我先教你怎么站桩,明儿起每天这个时辰来站一个小时。
桩功入门,再说其他。”
“池子,你回来啦?”
娄晓娥在刘梅诊室里满脸惊喜。
刘梅头疼地摆手:
“去吧,我马上要上病号了。”
回自己诊室,娄晓娥咯咯笑:
“师父教我背《汤头歌诀》,教了一中午啥也没学会。
我是不是太笨了?”
“真正笨的人不会问这问题。
会问自己笨不笨的,都是聪明人。”
下午下班,两人到北新仓五号院。
正房家具陈设一扫而空,就一张八仙桌两把凳子。
娄晓娥没失落,反倒惊喜:
“一中午都搬空了?你可真能干!”
“你去看小说,我做饭。”
“我帮你!我要学做饭呢。”
“你的长项不在这。你站那儿,我反倒分心。”
娄晓娥亲了亲他,听话地去卧室。
张池和面饧面,切了牛肉大葱。
面饧好揉到光滑,锅水烧开,左手托面右手持刀,面片飞入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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