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少海穴处号起脉来。
妇女一头雾水却不敢吭声。
张池脸上渐渐露出满足微笑。
平日里他用的是三关六部脉诊法,但很多病诊不准、诊不透。
现在换古诊法,是想多尝试不同路子,积攒经验,最终把脉摸透。
这需要海量病例,张池乐在其中,心态也从九分看病一分练习,变成五分看病五分练习。
多好的练手对象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还免费。
放上辈子,他要是敢练习针灸,大爷大妈分分钟倒地教他做人,没有四十万起不来。
现在还没医闹,幸福!
夜里九点半,张池洗了手打算休息,看到西厢房前廊下坐着仨人——傻柱、许大茂和刘光齐。
傻柱气呼呼道:
“气得睡不着!
池子,知道您仁义,可今儿这事真让哥哥瞧不上。
刚一说晚上不看诊,那群人德性,活脱脱白眼狼啊!
拿二斤白面就敢拖家带口来看病,您一开口看不了,他们连问都不问缘由,翻脸呲牙!
好嘛,回头您还要礼拜天给人看,您这不是倒霉催的吗?”
张池笑着坐过去:
“柱子哥,我要也是大厨,我也有脾气,可我这不是医生吗?
人命关天的事,咱们什么时候含糊过?
我是国家培养出来的,上学吃饭都国家发钱,为的不就是让我当人民医生?
穿上白大褂,我就不是我自个儿了,不能跟患者计较,这叫医德。”
傻柱闷闷哼了一声。
刘光齐竖起大拇指:
“池子,你可真行!
换我可没这胸襟。”
张池笑道:
“甭看你们气,你们要学医,指定和我一个样。”
他进屋拿出一瓶二锅头和四个酒杯,坐在台阶上招呼:
“都喝两口,喝完早点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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