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有饭吃的指定挨呲。
没想到阎埠贵听了,眼睛倒红了,泪泡子在眼眶里直晃,长叹:
“池子,当爹妈难啊。
你还能把老婆孩子送乡下去吃野菜团子,我家这四个,能往哪送呐?“
说罢,摇头叹息着和三大妈进了屋。
……
刚一进门,阎埠贵那副半死不活的相就变了,一把拉住三大妈袖子往里屋走。
三大妈老脸一臊,扭捏:
“孩子还在呢……“
阎解旷、阎解放俩小子,眼观鼻鼻观口,一副钻研房梁的模样。
其实那点动静早偷听过好几回了。
阎埠贵气乐:
“什么孩子!
现在哪有那力气……我是和你商议大事!“
三大妈脸更臊,忙岔话:
“什么大事,这么急?“
阎埠贵往炕沿一坐,压着嗓子,可激动压不住:
“池子刚说,今年怕是灾荒最后一年了。
还别说,他说的在理。
今年入秋下了三场雨,虽不大,说明什么?“
“说明什么?“
三大妈不解。
她麻木了。
这两年多什么好消息没听过?
听一回高兴一回,高兴完还是空锅凉炕、孩子哭着要吃的。
听多了,人心跟锅底一样,糊成黑壳,敲上去梆梆响,再不往里渗水。
阎埠贵“啧“一声,两条瘦胳膊一撑炕沿:
“说明大旱年真要结束了!“
“真的?!“
三大妈不敢高声。
阎埠贵连连点头:
“八九不离十。“
三大妈眼泪当场掉下来,拿袖子抹,越抹越多,颤声:
“哎哟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啊,连前几年的畜生都不如……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