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张大夫,我听人说你清高,不愿给干部看病,只给工人农民看。
咋来给我看了?不拿我当干部?”
张池惊讶道:
“这是谁造的谣?
干部也是群众一份子,我本身就是干部身份。”
王进喜哈哈大笑:
“那你咋不去哈市会诊呢?”
张池道:
“这事儿传到您这了?
我当时没别想法,排队等看的工人兄弟那么多,实在走不开。
再说,那么多名医去就行了,我一小大夫,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王进喜拍他肩膀:
“你做得对!
大庆会战意义重大,谁也不能再调指挥部的人去干别的。”
顿了顿,他问,
“西医对我这病没招了,你有没有好法子?”
张池想了想,缓缓道:
“王主任,您若能规律饮食一个月,别吃凉的辣的,我保您舒坦至少两年。
两年后犯了,再来找我。”
王进喜严肃道:
“一个月?真管两年?”
张池道:
“愿立军令状,但有个要求。”
“只要不违背原则。”
张池道:
“我这要求小——若治好了,请为我保密。
真治好了,怕许多人惦记,今后我只能给地位高的人看。
我更想给普通百姓多看看,不想当御医。”
王进喜看着这张年轻过分的脸,感动地站起来,紧握他的手:
“小张大夫,今天我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人民好医生!”
张池心里清楚,自己下定决心不再藏拙,除了敬重这位铁人,
多少也有私心——家里九个孩子念中专,三个电力六个石油,交好王进喜,对子侄们助益不小。
当然,他没想走门路,王进喜也不是那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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