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!
黄副主任别慌,工人兄弟一定给您辟谣!”
“咚!”
黄超民眼前一黑,晕了。
张建业后脊背出了一身冷汗:这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儿?
老黄完了,谣言必传回四九城。
他赶了三个大夜熬出的心肺复苏论文,还是别发了。
---
会议室里,刘成对张池道:
“这件事,探区要查。
张大夫,你和黄超民都是京城来的,我们深表感谢。
你这两个月的表现,上下交口称赞,想向京城打报告,申请留你。
听说你十来个子侄多报石油,将来都来大庆。
你要留下,级别直接上副科,正科都有可能。
你才二十二,前途无限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刘干事,您的好意,我领了。
可我有妻儿在京城,走不开,也不愿走。
大庆好,终究不是我家。”
刘成又道:
“你回去,替我跟四九城的同志们说,大庆这儿,缺的就是你这样肯下矿井、肯进草棚的大夫。”
张池道:
“刘干事,您过奖。
哪儿的群众都是群众,我到哪儿都一样看。”
张池听着,后背也渗出些冷汗。
雾草,差点把自己整大庆来了。
他确实想做好事:用心给王进喜一家看病,胃病基本好了,妻子的消渴也稳住,按时吃药作息就行;
赶着爬犁不辞辛苦给工人和家属出诊。
可真把人生固定在这,他还是算了吧。
或许觉悟不够高,可他有人生规划,而大庆不在其中。
真被留在这,四九城几间四合院白买了,工作关系一调走,房子直接充公。
一九六二年二月一号,张池对王进喜的治疗算完成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