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者赐不敢辞,是规矩也是礼貌。”
黄虎没法子接了,嘴巴咧到耳朵根。
活了小半辈子,还没拥有过这么多压岁钱。
郑胜利有些晕,总觉得血压高了点:
五毛钱什么概念?
四九城扛大个的苦力累死干一天也就挣这些,还未必天天有。
他一抬眼,正看见对面门口晒太阳的张建业,血压又下去了——不能在对头面前落面子。
郑胜利哈哈笑:
“好好好,过年好!
郑伯伯也给压岁钱……”掏出五毛给了张虎。
虎子不敢拿,看张池,张池点头:
“拿着,谢谢郑伯伯。”
黄虎嘴巴快咧到后脑勺,跑一趟腿发大财了。
郑胜利戳他脑门:
“小张,你惯会惯孩子。
五毛钱,够他乐半拉月。”
张池笑:
“郑主任,您不也给了五毛?
咱俩合计一块,够他买俩本子。”
郑胜利“呸”道:
“我那是被你挤对的!”
等黄虎欢天喜地走,郑胜利道:
“我看你没咋准备行礼,不带些土产回去?
趁着天冷好带,不担心坏。
你不带些肉回去?
回去再找这么多肉,没地儿找。
供给限制,有钱有票都不卖。”
张池笑:
“郑主任,您准备多少?”
郑胜利比个“六”:
“六公斤肉,花钱买的。
还有些豆油。
东北产大豆,豆油多,咱那一个月才供二两。
另外两张皮子,回去给孙子弄皮帽。
小张,你也有儿子了,成家了有孩子,不能光发扬风格。”
张池领情:
“成,村里大娘婶子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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