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热络道:
“池子回来了!”
张池笑道:
“回来了。一大妈,您身体还好?”
一大妈点头道:
“好,好!东北那地儿可冷吧?”
张池笑道:
“冷。零下三四十度,吐口唾沫落地上就成冰疙瘩了。”
一群人心疼起东北人来:那群人可怎么活啊,还是咱们这地儿好!
正纷纷扰扰间,一阵浓郁的香气飘了过来。
众人一惊,下意识就往张池房子窗口看去。
关着的。
不对呀,张池就站这儿呢。
大家顺着味儿回头看去,就见傻柱咧着张大嘴站他家窗口正乐呢,一股股带着香气的雾气飘了出来。
张池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却知道要糟。
眼下是什么时候?
一个个眼睛都饿绿了,跟狼似的。
这个档口玩这一出,不是找骂吗?
果然,一群人凶猛地朝傻柱开火了:
“嘿,还真是厨子不偷,五谷不丰。傻柱,这又是从哪偷来的?”
“有口吃的显摆个什么玩意儿?”
“做人不能太自私,不能只想着自个儿……”
别看傻柱对上秦淮茹屡屡吃瘪,可对上旁人,还真没人是他对手。
他站在家门口以一敌多:
“都是什么屁话?”
“你们家过年没沾肉味儿?”
“没肉味儿那是你把肉票给卖了,卖了去换粮食。
嘿,私自买卖粮食那可是犯法的,破坏国家物资统筹,还有脸说!”
“谁自私了?
人家池子为了支援国家石油建设,跑千里地到冰天雪地里给人看病,整整俩月,年都没在家过。
今儿人才回来,作为邻居,作为老大哥,我给他炒盘菜犒劳犒劳,这不过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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