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您和外公一起去玩好不好?”
娄母转嗔为喜,道:
“外婆就不去了,外婆做好吃的,等你回来吃。”
张池摸了摸儿子的头,道:
“去院子里玩吧,我给你刻了把宝剑。”
张福欢呼一声蹿了出去。
张池看着娄父,关心道:
“爸爸,这个月去谈话了吗?”
打前年起,娄父每个月都要去参加一次座谈,和那群知识分子一样。
本来说是对经济建设出谋划策、提意见或者批评。
在这点上,张池和娄父倒是意见一致:座谈时只说好话,别瞎扯淡。
后来,当初提意见甚至批评的人,把这一招称作“引蛇出洞”。
像娄父这样躲过去的,为数不多。
眼下提起,仍心有余悸。
娄父点了点头,又叹息一声,摇头道:
“说一些……不着边际的鬼话。可笑又可悲。”
“老爷……”
娄母担忧地提醒了声。
娄父苦笑道:
“要是连女儿、女婿都信不过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叫上张池,去书房说话。
落座后,张池开门见山道:
“爸爸,重耳在外而生,申生在内而亡。
您的处境越来越恶劣,是时候想想退路了。”
娄父面色震惊,看着他缓缓道:
“可是,能往哪退啊?
岛子那边,也不是好去处。”
张池道:
“港岛。大哥不是由粤省到港岛好几年了吗?
爸爸,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您眼下这点关系,勉强还能护住娄家。
可把全家老小的命运,全寄托在别人身上……
万一连对方也出了问题,那该怎么办?”
他往前倾了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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