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凤摇头:
“不一样。
你是治病,我是给上面递话。
话递对了,底下少死人;递错了,就是催命。”
张池听了,心里一紧。
他素来知道这姑娘重,这会儿更觉得她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沉。
便正色道:
“那你更得保重。风要来了,站得越靠前,越容易被刮走。”
秦大凤笑了:
“你也会关心人?”
“关心你还不如关心我自己。”张池嘿嘿一笑,
“可你这条命,比我的金贵。”
秦大凤跨上车,回头道:
“池子,你那药,真能成?”
张池道:
“成不成,得专家说了算。不过我心里有底。”
秦大凤道:
“有底就好。这年头,能踏实做点事的人不多了。”
张池笑:
“你也是其中一个。”
秦大凤白他一眼:
“少给我戴高帽。”蹬了两下,车出去老远,又回头喊,
“等我下次回京,请我吃饭!”
张池扬手:“成!”
秦大凤骑出去几步,又刹住车,回头道:
“池子,你那药真成了,记得给我留一份。
乡里缺医少药,比你想的还厉害。”
张池点头:
“成。等好消息。”
张池望着她骑远了的背影,心里叹了句。
两人的关系,比朋友亲近些,但谈不上暧昧。
秦大凤这样的女孩子,心中是真的有“理想”和“抱负”这两样东西的。
论内心的赤诚,她比张池高尚的太多,也纯粹的太多。
也只有这样直率和真诚,她才能获得曹奶奶乃至老人家的欣赏,但凡虚一点,都不行。
秦大凤和王进喜,其实是一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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