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吴达道:
“池子说的也有道理,提前预防一下,也没坏处。
最近的风,确实有些大……”
张池道:
“师父,您真要下去,我给您备两箱药。那几年用得上的。”
刘梅点头:
“你备着。到了底下,缺医少药,正用得着。”
吴达叹道:
“你这弟子,比儿子还上心。”
刘梅在旁点头:
“你呀,就是心细。可也别太累着自己。”
张池道:
“师父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刘梅收起笑,正色道:
“池子,底下不比京城。真遇着不讲理的,能忍就忍。”
张池道:
“我省得。君子不立危墙。”
刘梅这才舒了口气,道:
“你嘴上应着,心里怕是早有章程。
下去的人里,你师父我排得上号,黄家想动,也得掂量。”
吴达在旁点头:
“黄家这口气,咽得下才怪。池子,往后你自个儿也留神。”
张池道:“吴叔放心,我有数。”
刘梅道:
“有数就好。你这孩子,我是放心的。”
张池道:
“正是。
您这一走,反倒谁也挑不出理来。
等风头过了,接您回来,咱爷仨再喝酒。”
刘梅笑骂:
“喝什么酒。等回来,先把你们俩的方子给我过一遍,别偷懒。”
张池应:
“得令。师父不在,吴叔盯着我,跑不了。”
吴达摆手:
“我可不替你师父当这个恶人。”
三人对视,都笑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