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已经摆上了团圆的酒席。
可转念一想,张池那封信里隐隐的话外之音,又让他眼神阴了阴:
“张池……你这么好心?”
旋即他又摇头。
管他呢,横竖儿子是自己的。
等把赵金月调过来,先问清楚这野种到底是谁的,
不,不用问,赵金月离了他就活不了,这孩子,只能是他的。
许大茂越想越笃定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他摩挲着那封信,心里盘算:赵金月既没离成,那名分还在。
等把她调来川渝,先让她把那野种的事说清楚。
若真是他的,自然认;若不是……哼,那也得认,不然这顶绿帽子,他戴不起。
想着,他竟有些感激张池。
这小子,倒是够兄弟。
他又想起,他和赵金月,还没离婚呢!
许大茂眼睛渐渐亮了起来……
他拍了拍胸口,对着空屋子自言自语:
“许大茂,你这回,总算要当爹了。”
旋即又眯眼冷笑:
“赵金月啊赵金月,你瞒得过别人,瞒不过我。
等老子把你调过来,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他越想越得意,仿佛已经看见一家三口在川渝团圆的光景。
他要打报告,他要立刻打报告,向组织申请,把赵金月调过来!
……
张池并不知道有人帮他做了“好人好事”,
知道了,也不在意,他用膝盖也能想到是谁干的。
而且,赵金月现在还没生呢,所以这是一封打着他的名义写的挑拨离间的信。
当然,杀伤力还是很强的。
对张池只是有些恶心的话,对赵金月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。
许大茂如果不承认离婚的话,那张离婚声明书就有的官司可打了。
她自作聪明,在声明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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