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们好,我是红星轧钢厂工人医院药房的药剂师,张池。”
无人回应,一阵安静,气氛一下压抑起来。
李怀德面色都有些凝重,他干咳了声,道:
“本来今天这个问审会议,我算是相关方之一,哪怕为了避嫌,也不该参加的。
但是呢,身正不怕影子歪,我还是特意申请出席了。
在这里,我以一名谠员的身份就说两句话。
第一,请张池同志一定要如实、客观的交代问题,
要牢记你在入党时对着红旗发下的誓言,绝对忠诚,绝对坦白。
第二,也请张池同志不要怕。
内部对同志始终是宽容的,爱护的,抱着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的原则。
我的话讲完了,现在起,我就是一个旁听者。”
都是在官字口浸淫了十几年的老江湖,
一个个心中都鄙视这个老狐狸一样的家伙。
也有冷笑者,有没有关系,你说的算?
医务处主任冯刚开门见山,沉声道:
“张池同志,今天叫你来,是因为有人实名告状,
自你调入药房的两年六个月时间里,你以研发轧钢厂工人医院自己的药物为名,
一共向轧钢厂打报告,申请了两万零四百八十三块六毛钱的经费,
并且到目前为止,你还在继续不断地申请经费。
且不说你这些经费都用到哪里去了,
单单你一个轧钢厂医院药房的药剂师,
是如何做到在后勤部门申请到大笔经费的?
另外,还有人实名告黑状,你自入职轧钢厂工人医院以来,多次违规被举荐上学。
明明已经学了三年中医,可是在轧钢厂上班不足一年,
又跑去学了三年西医,回来后却去药房当了一名药剂师,
这种严重的荒唐浪费和渎职行为,到底是谁在背后当你的黑靠山?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