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下后,拍了拍后座上的人。
雨披里的人松开了双手,从雨披里钻了出来。
这是屋里也走出来人,张父戴着斗笠,看着雨帘中的人,大声道:
“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张池道:
“爹,我师父在这还好吧?”
张父大声道:
“好着呢,在西屋睡觉呢,你小点声!”
张池:“……”
将自行车停靠在墙根,张池对正打量吴爱梅的父亲道:
“这是我师父的大女儿,在大学教书,现在教不了了,
被人拉去挨批,我半路把人抢走了,送这边来。”
张父忙道:
“好好好!闺女,到这就是到家了,快进去喝口热茶。”
吴爱梅鞠躬道谢,张池拉着往里走:
“快进去吧!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张父看着两人进了门,回头对张母道:
“这孩子,又被池子给救回来了。”
张母叹道:
“这世道乱的。连教书先生都不安生。”
里面显然已经听到了动静,刘梅披着一件外套走到了正间,见女儿一身雨水狼狈进来,皱眉道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吴爱梅开始哭,抱着刘梅嚎啕大哭道:
“那些学生们都疯了,要拉我去斗,还要给我剃成阴阳的头,拿墨水涂脸。”
张父在旁边皱眉道:
“这些孩子,怎么疯成这样?”
张母也心疼道:
“爱梅也是苦命的孩子,教个书,教出祸事来了。”
刘梅拍着女儿的背,对张父道:
“先别说这些,让孩子坐下暖暖。老张,去烧锅姜汤。”
张父应了一声,往灶房去了。
张池嘿嘿嘿笑了起来,张父骂:
“你笑个屁!这是好笑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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