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家里。你先去正房看看,爸爸给你准备洗澡水,
你洗个澡后好好睡一觉,爸爸就从工厂回来了。”
张池烧了一锅水,这里有张父、张母十天半月过来开开窗、透透风、晒晒被褥,清扫清扫,所以倒还干净。
等张福洗完澡换完衣裳后,见父亲已经煮好了面,父子吃完面后,张福去卧房休息了。
坐了几天的火车,也已经到极限了。
等张福睡着后,张池才出门锁好门,去了轧钢厂。
……
张池是去年十二月份离开的,至今已近四个月。
四个月里,他没理过一次发,胡子也已经有一个月没剃了……
而近十天,他也没洗过头,没洗过脸……
蒸汽火车上那个封闭环境待了五天四夜,整个人都成馊的了。
所以当他步履蹒跚的准备走进轧钢厂时,毫无意外的被门卫拦了下来:
“欸,要饭的,往哪闯呢?”
张池用手扬起头发,看向门卫处,“哟”了声道:
“这不是马科长么?您怎么还亲自在这看大门?”
“嚯!”
马长友惊呆了,几步上前,仔细看了看胡子拉碴的张池,道:
“张医生,您这是……怎么着了?”
熟悉的京腔京味儿,张池居然觉得还挺亲切,他笑道:
“这不是奉李主任之命,外出公干了吗?
试验几种新药,漫山遍野的找草药,有些腌臜……
马科长,怎么样啊,咱们轧钢厂还好吧?”
马长友说不出话来,只能竖起大拇指道:
“张大夫,我只能说您是这个!
好,咱们轧钢厂好着呢!”又压低声音道:
“现在什么都是李主任说的算,咱们弟兄的日子别提有多好过。
今天部里来人,李主任正在接待,兄弟要不你再等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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