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摆手道:
“差不多差不多。”
马长友:“……”
一滞后,就是哈哈大笑。
张池从解放包里拿出一包黄金叶来,塞他手里,道:
“马科,正巧碰到您,有一件事儿找您问问。
我有一个侄子,是烈属,独生子女,所以没去下乡。
本来我是找人送他去大庆的,可他放心不下家里,就留在四九城干临时工了。
我不忍心,就想给他找个开车的活儿干干。
您说,我是直接去找李主任呢,还是去找周处长?”
现如今运输科就在保卫处名下,究其原因,现在出车,车上都必须带上家伙,
不然,别说车上的货,车轮胎都能让人拆干净了。
马长友听他这么一说,“嘿”了声,道:
“张医生,您瞧您说的,这不臊我么?
就这么点事,哪还用麻烦李主任、周处啊?
让咱侄子明儿来找我,我来安排这事儿!
您放心,一准不让咱侄子挨欺负!”
这也是张池找他,而不是找周云海或者李怀德的原因。
那两人位置太高,哪有精力去关照一个小喽啰?
反倒是马长友这样的,直接管辖他们的保卫科长,能让他们忌惮些。
张池也是走到门口,才想起此事……
搞定这件事后,张池径直去了轧钢厂工人医院。
一路上不时有人打招呼,等到了刘梅诊室,敲门得到了一声回应,推门入内后,张池心里嘿了声,都是熟人。
他先问候刘梅:
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刘梅盯着他看了稍许,显然心里是有气的,不过此刻诊室里有人,她也不好发作,只道:
“你来诊一下。”
这时才见傻柱一脸惊喜叫道:
“兄弟,你这是出差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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