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儿子,在张家孙辈里排行老六。
张场满脸都是激动的笑容,道:
“六叔,您怎么来了?是来出差的吗?”
张池笑道:
“是出差,顺道过来看看你们。
怎么样啊?
这边苦不苦,心里还怨不怨我?”
张场连连摇头道:
“谁会怨六叔?
就算开始有些不理解,可这几年下来,要是再不明白六叔您的苦心,那一肚子书才算都喂了狗呢。
六叔,走,我请您去饭馆吃饭去!
不在外面说了,太冷!有些不巧,张增、张址他们去一线的去一线,去玉门的去玉门,去教那边怎么用新型聚合物……都太忙了。
就我运气最好,正好这段时间在指挥部做新一年的会战计划,才碰到六叔了!”
张池也没觉得遗憾,遇到一个知道情形就行,看起来都混的很不赖。
叔侄俩说笑着顺着大街往一处国营饭馆去吃饭,结果一辆车刚从身边经过,
很快又倒了回来,车门打开,一张熟悉的脸看着张池问罪道:
“张池,好你个怂娃,一声不吭跑大庆来,不来见额?”
张池笑道:
“哈哈!王叔,额这不是才到嘛!准备吃了饭暖和暖和就去找您汇报工作哩!”
司机和张场都惊呆了,如今在大庆还有谁敢跟王指挥这样说话!
王叔,自然就是王进喜。
去年的时候,已经当选为两百人委员会之一,成为整个东北最红的红人。
但依旧常年工作在一线……
饭馆吃不成了,张池带着侄子上了王进喜的车,要去指挥部食堂,吃了一顿工人餐。
食堂内。
“王叔,我们家这十来个小的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?
听说奶奶和婶婶还常叫他们回家吃饭,给家里粮票奶奶又生气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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