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赵金月今儿真是笑坏了,也不顶嘴,点头道:
“得嘞,我认了。来来来,这边肩膀我来按,算是赔罪了。”
槐花、小当、唐艳玲等一众小辈们看着直乐呵。
这位池子叔,真是天生富贵命,到哪都会享受呢……
......
转眼就是十二月下旬了,京城里落了一场雪。
张园也一夜间变回了亲王府……
地暖烧的屋内暖意如春,房里一盆盆鲜盛开,菜房里的黄瓜都结蒂了,过年肯定能吃到新鲜的。
这是张母和几个嫂子冬日最喜欢待的地方。
又暖和,又亲切。
三十一号这天,张池和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又陪着老母亲看电视,就坐在老母亲沙发边的地毯上。
老太太看到一条年终总结新闻后,惊奇道:
“老幺,电视上说今年有三百万人去粤东打工,三百万人啊,那得多少人过去,住的下吗?有粮食吃么?”
这算是改开后的第一波打工潮。
张池笑道:
“够吃。”
张母啧啧道:
“乖乖哟,前些年城里粮食不够吃,还把人到处撵,不让农村人进城哩。
这才几年,一下子进去三百万还够吃!”
张父看问题还是深刻些:
“未必都能安排的了吧?
光放进去,找活干还得靠运气。
人又多又杂,我看南边怕是要乱的很。”
张池笑了笑,道:
“是啊,乱的一塌糊涂。
火车站简直不能多看,啥都抢。”
张母一看电视,高兴起来,跟着哼唱起来:
“我低头,向山沟,追逐流逝的岁月。风沙茫茫漫山谷,不见我的童年。”
张池也跟着母亲一起唱:
“大雁听过我的歌,小河亲过我的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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