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Ÿ”
听李子民一说,傻柱刚要反驳。
但想到那一夜,白寡妇那白花花的身子在他身上晃得眼花。
白寡妇的温柔,善解人意,花样百出......心中一荡。
“难道......我真喜欢寡妇?”
虽然白寡妇传给他脏病,还拿走了钱包,但傻柱一点不记恨。
甚至,常常午夜梦到白寡妇时,第二天还要早起洗一遍裤衩。
“傻柱,你笑个鸡毛?”
何大清一巴掌甩在傻柱后脑勺,不用说,就知道傻柱自嗨。
“狗日的!老子都没有吃到一口热乎的,反倒让你抢了先。”
李子民看着何家父子闹,心想,傻柱睡的很有可能是何大清朝思夜想的白寡妇。
突然,李子民想到一件事。
“傻柱,你不是吹嘘一夜五次吗?”
“什么叫吹?就是!”
傻柱抬起头,他骄傲,他自豪,虽然时间短。
但次数没撒谎!
何大清心里更加别扭,傻柱吃得太好了吧!
“你跟寡妇好的时候带套了没?”
傻柱一脸得意:“没有。”
“当时大晚上,我上哪里买套?直接上呗!”
何大清气得牙痒痒。
傻柱不做安全措施就敢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上床?
他是舒服了,却害他得了脏病!
李子民心想,傻柱有一发入魂的体质。
万一白寡妇怀孕,将来带孩子来认亲......那场面,想一想就很炸裂。
“兄弟!你不怕得脏病?”
忽的,旁桌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怕个鸡毛。我去,阎叔?”
“老阎,你怎么在这儿?”
何大清一怔。
就阎埠贵扣屁烟,吮指甲的抠搜劲,还舍得跑这么远喝一杯小酒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