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目光骤冷：“陈总，刚刚场面必须合法规矩。”
陈默抽过一张擦手纸，一根一根擦拭着指节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规矩是给别人看的，给我做三件事。”
陈默转过身，竖起第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省厅成立专案组后，长湖看守所的羁押名单里，赵有财必定单独分押。”
“初审之前，打碎他的牙，往后这一辈子，让他只能喝稀粥，再也吐不出半句整话。”
秦锋点头：“明白，牢房失足摔断下颌骨，连法医复核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陈默竖起第二根手指，语调无喜无悲：“第二，配合警方倒查二十年。赵有财靠开地下赌场和放水起家，手底下绝对沾过人命。”
“让律师团向最高检直接递交抗诉材料，证据链替他们做实，牢底坐穿不够。”
“第三，”
陈默迈出半步，拍了拍秦锋结实的臂膀。
“去查查对面那栋互助社洋楼里，究竟关过多少被他们扣下身份证的年轻姑娘。里面所有的暗账、录像带，全部拔除，交给省纪委当炮弹。涉案的所有打手骨干，一个都别想漏网。”
“让周铮配合你，也是时候让我看看他的安保团队建设的成色。”
秦锋肃容垂首，五指紧扣掌心：“明白陈总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去吧，别让林婉知道。”
秦锋闪身离开。
陈默拉开卫生间大门，重新走入烈日下的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