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总。”
“太初三号和四号的第一个一年封闭期到了。”
陈默看了一眼日期。
三号正式开放结算日是八月十八日。
四号则是八月二十二日。
过去一年,两只产品经历了股灾、汇率波动、熔断、内部泄密调查和一场险些触发强制减仓的金融战争。
年初账面预提的业绩报酬,终于要按照开放日净值与高水位线进行正式确认。
“最终审计完成了吗?”陈默问道。
“三号已经完成,四号还差最后一份托管核验意见。”赵强停顿片刻,“徐总特别交易组的整改报告同样通过了现场检查。”
“托管行原则上同意恢复四号全部新增交易权限,只等联席风控委员会表决。”
陈默继续问:“投资人的续持意向呢?”
“已经完成第一轮摸底。”赵强翻开手边的数据,“三号现有投资人中,申请全额赎回的资金不到七亿元,主要是两家产业集团近期需要补充现金流。”
“另有四家机构希望在开放日追加份额,合计申请超过六十亿元,四号申请退出的资金略多一些,目前接近十二亿元。”
“有几家机构顾虑特殊机会策略的波动,也有人对徐总重新恢复权限持保留意见。”
“这些都很正常。”陈默并未因为赎回数字出现变化。
基金不是存款。
机构有自己的资金安排,也拥有重新判断风险的权利。
真正需要警惕的,从来不是正常退出,而是管理人为了留住规模,向投资人承诺自己无法保证的收益。
“所有赎回申请按照合同执行,不设置额外条件。”
“四号恢复权限的问题,等我到京都再定。”
“好。”赵强继续说道,“还有新资金。”
“过去一周,机构服务部收到的正式认购意向已经超过三百四十亿元,其中一百九十亿元明确指向三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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