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那是回光返照。
原来，那个时候，江叶就已经快不行了。
……
江浩靠在门框上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他扶着墙，才没让自己倒下去。
“哥……活不过几天了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的？”
“是我让他献血的？”
张新成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江浩的眼泪，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他蹲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……
柯老太扶着凳子，慢慢站了起来。
她的手一直在抖。
“张强，你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张新成看着柯老太，声音软了一点。
“奶奶，是真的。”
“医生亲口说的。”
柯老太的身子晃了晃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没说出来。
只是眼泪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
她想起江叶小时候，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样子。
想起他牵着她的手，陪她散步的样子。
想起他离开江家村那天，说“太奶奶，我会回来看你的”。
原来，这个孩子，也要走了。
……
柳砚清站在原地。
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。
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看着张新成，看着他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说……他活不过几天了？”
张新成点头。
柳砚清的身体，猛地颤了一下。
她没有倒下。
她只是转过身，看向病床上的江叶。
眼泪无声的掉。
……
云姨攥着江叶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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