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汉东,你也跟我这么说话了吗?我说话,还算话吗?
汉东的风气是怎么了,一个个都有着反骨。
田国富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,忍不住心中腹诽,我老田是墙头草,但是我也能分得清楚谁的墙大,现在是高育良的墙大,我自然是靠向人家那边了。
沙瑞金看着对方离开了自己办公室,眼角当中忍不住流出一丝狠辣和阴郁,最为熟悉高育良的人才会伤得最深,还有谁能比侯亮平和陈海,陈岩石这些人更了解高育良呢?
白秘书陪着沙瑞金工作到了晚上八点。
沙瑞金忍不住开口:“小白,你知道陈老现在是住在哪里吗?”
自从陈海入狱,陈岩石找他求情,他没有同意后,陈岩石就没有找过他了,而且陈岩石的待遇被取消了。
肯定是住不了之前的那个养老院了,毕竟那个养老院价格不低,估摸着也不可能去住那些老干所
沙瑞金喊来了省委秘书长钱清风,对方在汉东待的时间比较长,而且也帮比较熟悉,十几年前就在汉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