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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担架迅速推了过来,春花被七手八脚从拖拉机上抬了下来。
“腿割伤了,”月娥急促地跟医生交代:“没打针,疑是破伤风。”
医生俯身看了看躺在担架上春花,只见她牙关紧闭,呼吸异常,肌肉强直。
他脸色越来越严肃:“啥时候开始出现这些症状的?”
“脖子僵前两天就有,现在在路上症状越来越严重了。”陈宝根赶紧说道。
“伤口多久了?”
“二十多天了。”
医生来不及说什么,只是大声喊道:“快,推进急救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