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田说出来。
她只道:“你是他二哥,以前没回来就算了,现在回来了,三兄弟就剩你们俩了,还是得多走动走动。”
马保田蹲在门槛上抽烟,心里不是滋味。
保良结婚时,这娘儿们不去帮忙,在家里磨蹭到快开席,新娘子都到了才去。
而且只拿半袋子白面。
又让大嫂当面说了一顿,让马保田心里不舒服。
可他也憋屈,自家日子过的一言难尽,两个儿子还打着光棍,他也想风光,给三弟多拿些。
可他没有啊!
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不去。结婚那天的脸还没丢尽?”马保田皱着眉,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。
知道保良买拖拉机,他心里也不舒服,保良也是,你明明有钱,回来非得把自己弄成要饭的?这是防谁呢?
“那是你亲弟,你不去谁去?”钱大凤不耐烦地说道。
她心里才是不舒服,没想到小叔子才回来几天,前面娶媳妇,后面就买车。
这一个个的,日子咋都过的比她家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