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只有疲惫和冷漠。
满福见她不吭声,火气又蹿上来了:“马有珍,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呢子大衣是不是野男人给你买的?”
有珍像是听不见满福的话,穿好衣裳就准备出门。
“你去哪儿?”满福掀开被子一下子跳下床挡住了门,顾不上自己没穿衣裳: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想闹哪出?”
“让开。”有珍的声音比这腊月的夜还要冷。
满福把有珍拦腰抱起,一把丢在床上:“爹娘都睡了,你非得把家里人都弄起来是不是?”
说着,他迅速套好了衣裳。
有珍冷冷地说了句:“我去跟虎子睡。”
见有珍抱着那件红呢子大衣,满福伸手就去夺:“去跟虎子睡还抱着这衣裳?要说不是野男人给你买的,我都不信。”
有珍护住自己的衣裳,这是她这些年少有的一件好衣裳。也是这么多年,她终于有一件由自己做主、想穿就穿的衣裳。
“郭满福,你的心脏,所以看啥都脏。”
这时,满福他娘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吵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