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着哪儿了?还是叫啥东西划着了?”马老太问道。
大丫儿直摇头,一时不知道咋说。她根本说不清楚,而且当着有亮的面,更多的是女孩子家说不出口的害羞与难堪。
“到底哪儿流血了?”金妹紧张极了,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拉大丫儿的手,想查看她的伤口。
大丫儿紧紧拽着裤子不敢松手,摇着头,眼泪掉了下来:“我不知…道…我刚才准备洗脸…小肚子一阵阵扎着疼…我以为…是受了凉,就想…就想…蹲下来解个手…结果就看见桶里有血…”
大丫越说声音越发颤,哭着指着自己的裤子:“里面也有…脏了…”
在她那浅显的认知里,今天没去河边,没上山割草,身上也没扎着划着,无缘无故流血,就是得了大病、绝症。
伤的厉害了,血流光了,人就会死。
刚才她提着裤子站在尿桶边,动都不敢动,生怕一动,血流的更快。
三丫儿问她,她才绝望地说自己要死了,把二丫也吓得跟着哭,三丫这才跑出去喊的人。
她抬头看了看马老太,又看了看金妹,声音里带着哭腔,透着绝望:“奶,娘,我是不是得了啥大病?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自己无缘无故流血,肯定不是啥好事。
马老太一听这话,又看了看桶里的血,脑子里转了个弯儿,大概就明白了是咋回事。
她赶紧轰走了有亮:“去去去,男人家的别过来,去外面待着去。”
有亮莫名奇妙,但见自己老娘脸色严肃,只好顺从地出去了。
马老太顺手关上门,转身对金妹说道:“啥大病?孩子这是来月事了。她都十三了,也该来了!”
金妹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一拍自己的额头:怎么把这个忽略了?
她长长地舒了口气,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。
见大丫还是一脸惊恐、浑身发抖的样子,赶紧拍了拍她:“傻孩子,没事儿,不是病,死不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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