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陆延康走过去,隔着床帐,对里面道:
“喂,人只是丢了,又不是死了,你就不能正常一点?”
陆九渊掀起帐子,笑眯眯看他一眼,之后顺便白了他一眼,将帐子落下,笑容霎时消失不见。
“你正常。”他咬着牙根子。
裴梦卿死的时候,是哪个作天作地,死去活来,若不是族中兄弟一起动手摁住,差点没杀了自己亲爹亲娘,砸了祖宗的灵位,烧了宗族的祠堂?
这时,青墨回来了。
“主人,问到了,绣片是个外地口音的姑娘绣的,年前她还有几件工要交,一定会来。还有,她还会经常接些缝补的零活儿。”
陆九渊眸子一动,脱了身上的袍子,随手撕了个口子,递了出去。
“拿去缝补。”
“是。”青墨接了袍子,“还有,您猜我刚才看到谁了?”
他有些兴奋,还卖了个关子。
“秦相不是腿断了,皇上大婚后就一直在养伤,闭门不出吗?刚才我看见,他的车马去了郡守府。”
“他不好好养他的狗腿,来北海做什么?”陆九渊坐在帐后,幽幽道。
自从宋怜出了事,很多事他都没心情管了,就那么搁着了。
日子久了,道理也不讲了,王法也不顾了,名声也不要了。
总之,谁惹到他眼皮子底下,他就弄死谁。
谁若躲得远远地,他也没心情去理会。
日子,混一天是一天。
但现在,秦啸往他眼皮子底下撞!
-
那边,宋怜带林夕回了自己在城外村里临时买的一处小院。
她因为只是暂住,一切家具都很简单,但是,住得丝毫不将就。
窗纸是新的,还贴了自己剪的窗花。
窗前一只捡来的粗陶酒瓶子,里面插了支风骨意境很好的梅枝。
屋中央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