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宋怜:“嗯。”
陆九渊:“当时的事,可还记得?”
宋怜:“记得啊,在地窖里躲了好几天,吓死了。后来家里还驻了兵,乱哄哄的,更可怕。”
“幸亏来的是好人,但是实在太糙了,不但嗓门吓人,还欺负人。”
陆九渊鼻息里轻轻笑了一下:
“他欺负你什么了?”
宋怜粗着声音:“你家哪儿有热水,要好茶!”
说完,又嫌弃道:“你说他矫不矫情?打仗打得脸上都是血和泥,还惦记着要好茶。”
“他欺负我小,那么多人里面,专挑我去烧水。我娇生惯养的,哪儿会烧水?差点没被烫死。”
她嘀嘀咕咕的。
陆九渊瞧着她那样儿:“他可能是觉得你最小,又生得面善,猜测你不会给他下毒。却不知原来你都不会烧水。”
“他可真的罪该万死了。”
宋怜嘟嘴:“可不是呢,后来我就在没见过他了。”
陆九渊没接她的话,打开第三只食盒,里面是四样解腻小菜。
醋芹,糟冬笋,蜜煎金桔和水晶脍。
下面一层,又有封了盖的银壶装了姜汁,桂花醋。
接着又从凳子下面拿出两只琉璃小壶。
“不知你喝不喝酒,但猜着年纪小,应该不常喝,所以只准备了丹桂米浆和青梅酿,不怎么醉人,可以爽口解渴。”
他将两样淡酒各倒入杯中,给她试试。
一样白稠如米浆,可以拉出白色的细线,有大米的酸甜醇香,又浮着几许赤金的桂花。
而另一样,则青中透碧,碧中泛金,果香扑鼻。
宋怜挨个抿了一小口,更喜欢青梅酿的味道。
酸酸甜甜的。
陆九渊便将丹桂米浆拿来自己用。
宋怜:“大人,那杯子我刚用过了。”
陆九渊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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