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回先生,前面许多师兄所提所谏,也是弟子心中所想,不做赘述,但弟子还想以女子之身,为天下女子求问几个为什么。”
“第一,女子为何不得入仕?”
“第二,女子为何不得从军?”
“第三,女子为何不可行医?”
“第四,女子为何有七出之罪,而男子可以三妻四妾?为何男子可以随意休妻,而女子和离,却难如登天?”
她四个问题一出,满堂一片哗然。
陆九渊瞄了一眼门外,有白衣随风轻拂,露了一角。
他收回目光,回答宋怜:“因为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我大雍律例规定的,便是如此。”
宋怜站了一会儿,沉默,没再追问。
律法,是他定的。
他没觉得有问题,也不想给解释。
更不会因为她提出的这些问题,而修改他的律法。
她作为他未过门的妻子,在这里下他的颜面,不合适。
她有些失望,“谢先生。”
之后,有些落寞地坐下了。
所以,他所谓的畅所欲言,不过还是朝堂上那一套罢了。
他只听他想听到的。
自古以来,上位者都是一样。
后面一半时间,宋怜目光一直落在桌面的书本上,没再抬头。
也再没如方才那样,满眼儒慕地望着他。
散学后。
两人各自坐在位置上没动。
余先生飞快把所有学生轰了出去,关了门。
陆九渊起身,从上面走下来,见宋怜只是端正坐着,低眉顺目,表情并没有任何不妥。
但全然没有之前每次见他时的满心欢喜,神采飞扬。
他坐在她桌上,“你这小人儿,是想当官立业?想从军建功?想当大夫救死扶伤?还是算计着将来怎么跟我和离呢?”
他搭着长腿,睨着她那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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