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术刀的手指,此刻却在一点点地分开千张。
她突然笑一声。
“嗯?”
沈砚寒拧起眉头看她,十分不解,“你笑什么?”
他确实是不会做饭,但是总也不至于洗菜也能洗错吧?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,我们大学的时候好像也去吃过鱼。不过,那次是水煮鱼。”
沈砚寒动作一顿,旋即轻轻点头,并没有拆穿她显然的谎言,“好像是有一次。”
两人聊几句大学的事情,很快就把刚刚的话错过去。
林知温也不是故意隐瞒,只是……
她总不能告诉沈砚寒,她笑是因为,结婚这么长时间,贺时序一直都不愿意进厨房。他认为进厨房这种事情,不是他应该做的,甚至觉得,这是“低性价比”的家务。
贺时序口口声声地说,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给女佣来做,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做饭上,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。
不过,贺时序却很享受,她下厨做出的东西。
曾经,林知温天真地以为,这是一种特权,是证明她对贺时序来说“特别”的方式。
实际上。
只是贺时序认为,她就应该去做那些“低人一等”的家务而已。
就像,贺时序也觉得,她不应该有自己的事业,而应该专心地做一个花瓶。
他才来都没有正视过她,没有也把她当成同样的“人”来看。
现在,她也不在乎了。
有沈砚寒的帮忙,酸菜鱼出锅得很快。
两人就着热气腾腾的酸菜鱼吃饭,又聊起来李腾飞今天的那个反常,却都觉得,反常的样子或许并不是针对他们的。
“虽然现在不知道李腾飞为什么防备我们,但他一定是因为看见……或者知道什么,才会突然收摊离开的。”
林知温回忆着当时的情况,无意识地咬着筷子,含糊不清地开口,“他的情绪转变太快,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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