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“别傻了！没有人会愿意付出这种代价。”
曲彤往前走了两步，风衣的下摆拂过碎石地面。
“没有痛苦，喜悦也就不复存在。那个时候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马仙洪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，撑着地面，慢慢站起来。
直到他站直了身体。
两只眼睛盯着曲彤。
眼眶里的眼白上爬满了血丝。
“你到底欺骗了我多少？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又低又沉。
曲彤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说话时的那丝弧度。
马仙洪抬起右手，指了指自己的额头。
“这道疤是你留下的，对吗？”
他的指尖按在疤痕的位置，指腹用力压下去。
曲彤的目光从马仙洪的脸上移开，落在他的指尖上。
停了大概两秒。
“如果是我杀死你的家人，我会给你修神炉吗？”
曲彤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，两只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。
“姐姐会帮你找到真相。”
马仙洪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但是其他势力也在找这个真相。”
曲彤接着说，声音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紧迫感。
“他们比公司更危险。你落到他们手里，连记忆都保不住。”
马仙洪没有接话。
他看着曲彤的脸，看了很久。
那张脸很漂亮，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。
他看不透。
“修身炉到底是什么？”
马仙洪突然问。
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。
曲彤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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