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叠在小腹前，头低着，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。
沙发很大，真皮的，深黑色。上面坐着一个人。
办公室里没有开灯。
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。
完全看不清沙发上那个人的面容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身形不胖不瘦，坐姿很正，两条腿平放在地上，双手搁在膝盖上。
“大人，咱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。”曲彤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怕吵到什么人。
沙发上的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在木头上磨。
“四年了。看来吴邪是暂时回不来了。”
曲彤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四年前他从龙虎山打开天师度进入上界，至今没有任何回来的迹象。天师张之维每个月都会去天师殿查看裂缝，裂缝没有任何松动的痕迹。上界和下界之间的通道已经被封死了。”
“封死了。”沙发上的人重复了一遍，“那就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目前来看，是这样。”
沙发上的人用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哒。哒。
声音很轻，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开始。”
曲彤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是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
“曲彤。”
她停住脚步，转过身。
“吴邪这个人，不能用常理揣度。你布置的那些东西，动作要快。趁他还没回来，把该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他要是回来了……”
沙发上的人顿了顿。
“那就按第二套方案来。”
“是。”
曲彤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门在她身后合上，把所有的光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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