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把纸叠好揣进怀里，出来的时候又跟阁主客客气气地告了别。
后面墨渊前往了剩余的宗门。
中州剑阁之战早就通过留影石传遍了整个大陆。
没人能确保自己一定能接下吴邪这一招。
更何况，吴邪只是派遣了化身。
谁也不知道吴邪真身究竟有多强。
所以墨渊剩下的行程异常顺利。
到了山门前把玉牌一掏，人家直接让路，守门弟子拦都没拦。
显然是提前收到了宗门高层的命令。
经过十来天时间。
墨渊回到炼魂宗，把东西一股脑摊在藏书楼的地板上。
太虚道宗祖师手札，天枢世家族谱里那页纸，玄霄剑阁剑谱里的残页，还有他自己从另外两个门派讨来的竹简和碎布片。
竹简、纸页、碎布片，摆了一地。
“下去吧。”
墨渊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吴邪蹲在地上，手指在字迹之间来回划。
“天门开时，万物归墟。天外来物，仙界非仙。尸骸封印不可……”
他拼了很久。
把“飞升是**”和“仙界是****”填进去。
填了十几种组合。
有的组合读不通，有的组合读通了但意思不对。
经过数天时间。
最后终于拼出了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飞升是骗局。不要飞升。仙界是域外之地。”
吴邪坐在藏书楼地板上，盯着拼出来的句子。
地板凉，他坐了不知道多久。
手札上那几个字写得很潦草，像是赶时间写的。
笔画断了又连，连了又断。
能看出来写字的人当时很急，或者很虚弱。
魂灭生用自己人皮当纸，用最后的力气从仙界逃出来，只为了留这一句话。
一个炼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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