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，从嘴里出来的只有一句。
“……走了也好。”
他对自己说。
吴邪直接撕开虚空走了进去。
……
通道另一头是中州太虚道宗的山门附近。
吴邪从通道里走出来，玉虚子正站在山门口，像是一直在等。
“道友你来了。”玉虚子看到吴邪，拱了拱手。
他站在山门口，脚下踩着一双布鞋，鞋底已经磨得起了毛。
看样子站了不止一会儿了。
“嗯？你知道我要回来？”
吴邪有些纳闷。
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。你那边的事办完了？”
“办完了。”吴邪把脚边一块小石头踢到山道外面去。
石头滚了两圈，掉下山崖，听不见响。
“现在跟我说说，怎么合并两界。”
“先别急。”玉虚子拉住他袖子，“你去东边看看。上次你让我注意的事情有结果了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血虺宗和幽冥鬼宫已经打起来了。”
吴邪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打起来了？好！打得好啊！”
吴邪急忙撕开空间朝着两宗交战之地而去。
……
吴邪赶到的时候，战场已经打成了一锅粥。
中州与东大陆交界处的荒原上，两个宗门的人马铺开了方圆十几里的战线。
空中飞着数不清的人影，地上跑着数不清的傀儡和兽类。
血虺宗的修士浑身冒红光，幽冥鬼宫的人裹着黑气。
红色和黑色撞在一起，撞出满天的火星子。
地面上的尸体已经铺了厚厚一层。
残肢断臂，器官内脏到处都是。
吴邪没急着下去。
他站在战场高空的云层上面，低头往下看。
血气和阴气混在一起，凝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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