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得很重，壶盖磕在壶身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是在强调。
强调这事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尸体根本没办法解决？”吴邪皱眉。
“最起码当初的我们没办法，不然也不会直接彻底斩断两个世界。”
玉虚子摇了摇头。然后他想起什么，“等等。你说你又把那具尸体扔进虚空中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它还会回来。”
“我靠，真这么邪门？”
玉虚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把茶壶放在躺椅上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玉虚子带吴邪进了藏经楼。这次去的是第三层。
第三层的架子上摆的全是地图。
玉虚子从架子最底下抽出一卷羊皮纸，铺在桌上。
羊皮纸上画着一幅图，线条粗犷，画的是两个圆，一个大一个小，中间连着一根线。
大圆是上界，小圆是一人世界。
“看到这根线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当初封印完成之后，两界之间唯一的连接通道。空间通道。你从下界上来走的也是这条。”
“可通道能过人，过不了天道。两个世界的规则各管各的。”
玉虚子手指头点在图上那根线上，指甲盖刮着羊皮纸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即使你把那诡异尸体的问题解决了，但想要真正合并，就需要把这条通道扩大到无边无际，然后让两个世界的规则重新混在一起。做得到吗？”
“做不到。扩到十里宽，通道就塌了。”
玉虚子说“十里宽”的时候两根手指头比了个距离，然后手一摊，一副“你看吧”的表情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当初说这办法没用。后来我就没再想了。”
玉虚子把羊皮纸卷起来，塞回架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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