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问题,全都直至要害。
“方先生说得在理。”朱樉把身子往桌前凑了凑,“就说伙食标准这事,侄孙在西安的时候,北边几个卫所冬天吃的跟南边一模一样,白菜炖萝卜,一点油水没有。将士们冻得直哆嗦,下了操连口热汤都喝不上。要是按方先生说的,北边多配肉和油,这事就能解决大半。”
解缙在旁边坐不住了,等朱樉话音一落就把手举了起来。
“老师!学生我也有些想法。”
朱十八朝他抬了抬下巴:“说。”
解缙先说口粮,他同意方孝孺关于定标准和分地域的观点,但他补了一条:将士的伙食不能光看数量,还得看做法。
他举了个例子,说格致院前阵子做过一次试验,同样一斤肉,切成大块炖汤和剁成肉糜掺在干粮里,将士们吃下去之后体力恢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“肉糜掺干粮,吃起来不费牙,咽下去不费劲。行军途中哪有工夫坐下来炖汤?肉糜干粮揣在怀里,走一路吃一路,不耽误赶路。”
解缙又接着说训练,他认为分兵种训练是对的,但不能分得太死。
火器兵和长枪兵各练各的没错,可练完之后得有合练的时间,不然真上了战场,火器兵光顾着装弹,长枪兵光顾着往前冲,中间脱节了谁接得上?
“学生以为,各练各的练到七分熟,就该拉到一起合练。合练的时候练什么?练配合。火器兵什么时候退,长枪兵什么时候进,谁掩护谁,谁接应谁,这些事光靠各营自己练是练不出来的。”
解缙说完坐回去,议事厅里的气氛比方才活泛了不少。
铁铉站起来补充了几句,说的是军改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。
西南那边有两个卫所刚完成改制,新的训练方法还没铺开,将士们不太适应,有几个老把总私下里抱怨“不如以前自在”。
铁铉的意思很明确,新法推行头三个月最要紧,撑过去了后面就好办,撑不过去就容易反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