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则树易枯。每次割后需间隔数日,让树皮恢复再割,不可连续切割。”
写完之后他想了想,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:“割胶宜在清晨,气温低时汁液流出较慢,不易凝固。正午日烈时不宜割,汁液流出过快,凝固于割口则堵塞导管。”
画完之后又写:“汁液见空气会凝固,凝固后即生胶,当地人称之为‘流泪的树’。”
他放下笔,把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觉得该记的特征都记了,该画的图也画了。
树形、叶片、树皮、汁液、割胶方法,一个不落,接下来就是找合适的人去南美洲把这树带回来。
从应天出发往东走,绕过半个地球,穿过太平洋,才能到那片大陆。
路上要走多久,遇到什么风浪,在哪儿补给,都是未知数。
宝船虽然结实,但远洋航行不是闹着玩的,得提前把路线摸清楚,把船上的物资备足,把随行的工匠和护卫安排好。
朱棣三人看朱十八画的投入,也是好奇的凑过来。
朱棣站在朱十八右手边,弯着腰凑近了看那张纸,目光在树形图和割胶图上转了两圈,越看越觉得稀奇。
他伸手指了指那行“割开流乳白汁液,如牛乳”的小字,又看了看旁边的割胶示意图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小叔公,您这是画什么呢?这会流泪的树是何物?割开居然还会流出牛乳?侄孙在外跑了那么久,什么树没见过,松树桦树榆树都认得,可从来没听说过树皮划开能流出牛乳的。这东西是真的假的?不会是您从哪个老渔民嘴里听来的故事吧?”
朱樉蹲在桌子另一边,从侧面看那张图,他的注意力落在割胶示意图上那个接汁的小碗上,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
“小叔公,这树流出来的汁液真能变成胶?就跟咱们平时用的胶一样?那东西能粘东西吗?还是说跟鱼鳔胶那种差不多,用来粘木头的?”
朱棡站在三人身后,没有挤到前面去,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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