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什么怎么样?就看见两个盖着红盖头的人走进偏房,脸都没看着。你当这是看戏呢?还怎么样。”
朱棣揉了揉后脑勺,嘿嘿笑了两声,没有再多问。
朱标跟那几个官员说完话,转过身来朝朱十八点了点头。
朱樉从长案那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登记贺礼的册子,朝朱十八晃了晃:“小叔公,您看看,今天收的贺礼不少。侄孙都记下来了,回头给您过目。”
朱十八接过册子翻了翻,把册子合上还给朱樉:“行,你记着就行。别让送礼的人等太久,该寒暄的寒暄,该引座的引座。今天人多,别怠慢了谁。”
朱樉应了一声,拿着册子回长案那边去了。
朱十八在正堂门口站了一会儿,朝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来客已经坐了大半,各张桌子边上都坐了人,有人正端着茶碗说话,有人已经在打听什么时候开席。
几个孩子从桌子之间跑过去,被各自的乳母追在后面喊慢点。
院子里的说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,在日头底下持续地回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