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跟钱广学修蒸汽机车,每天跟工匠们一起上工下工,吃一样的饭,干一样的活。
军中让他跟着朱棣在北疆跑了半年,在边关的哨所里跟普通兵士一起站岗巡夜,冬天在雪地里趴了一宿,回来后冻得三天没缓过劲来。
现在的常茂,和历史上那个最后落得夺爵流放的下场截然不同。
他坐在桌边,端着酒杯,面对朱棣等人的调侃,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拍桌子瞪眼,反而学会了赔笑和自嘲。
朱棣刚才隔着桌子朝他喊了一句“常茂,你当年在凤阳占的那块地,后来种出什么来了”。
常茂端着酒杯站起来,朝朱棣的方向拱了一下手,脸上带着笑回了一句“四哥别提了,那块地后来让郡王收回去种了试验田,产量比我种的时候翻了两倍,我现在逢人就说,种地这事还得看工研院”。
桌上的人听了都笑,常茂也跟着笑,笑完了端着酒杯坐下来,脸上没有半点不痛快。
虽然眉宇间还有几分年轻人的桀骜,但那股不服管教的戾气,确实被磨平了大半。
酒席就这样热热闹闹地持续到晚上。
朱十八从前院到后院来回走了好几趟,每桌都敬了酒。
敬到朱标那一桌的时候,朱标端着茶杯站起来,朝他举了举,说“小叔公,今天您是大喜的日子,侄孙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”。
朱十八跟他碰了一下杯,仰头把酒喝了。
朱棣在旁边喊“大哥喝茶不算,小叔公得喝满三杯”,被朱标回头看了一眼,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。
敬到李文忠那一桌的时候,李景隆从椅子上弹起来,端着酒壶非要给朱十八满上,嘴里说着“老祖宗,孙儿今天带了上海那边最好的酒,您尝尝”,被李文忠在旁边拍了一下后脑勺,让他别闹。
朱十八笑着接过酒壶,自己倒了一杯,跟李文忠碰了碰杯,又朝常茂那边举了一下。
常茂赶紧站起来,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回敬了一杯,说“郡王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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